害怕她。
舒予拢了拢披风,睥睨着他说道,“你说,是我们在歪曲事实污蔑你。好,那我问你几个问题。当年你和我姨奶奶是从东安府逃灾过来的,一路坎坷,到了承谷县已经是身无分文了。这样的情况下,你又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买下了现在住的那处大宅子呢?”
陈兵脸色微变,舒予继续说道,“那钱你是偷来的抢来的还是骗来的?你可别告诉我借来的,若是借来买房子,在那样的情况下,也该买个便宜些的小房子先安定下来对吧?更别说,你们当年初来乍到什么人都不认识,更别说找人借钱了。所以,你买大宅子的钱是哪里来的?”
“哦,不止是大宅子,还有你开的铺子,成本是哪里来的?”
随着舒予的问题,众人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了陈兵的身上。
后者有些慌乱,急忙说道,“我那钱是从正规途径得来的。”
“什么正规途径?”
“就,就是你们方才说的救人。其实救人的不是方彩霞,是我,当年是我救了那落水的姑娘。”
路家人都要被他这不要脸的话语给气笑了。
舒予笑容跟着扩大,“你救的?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一个大男人,从水里救出一位未出阁的大家小姐?那姑娘的家人没要你负责。”
陈兵眼珠子转了转,急忙说道,“我,我当时有了妻子,又一穷二白的,那大户人家的小姐当然不可能跟了我。所以他们才给了我大笔的银子,一来感谢我的救命之恩,二来也是希望我不要说出去免得让那位小姐的声誉受损。对,就是这样。”
谎话圆了回来,陈兵暗暗的松了一口气。
舒予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原来如此,那最后一个问题,你……会泅水吗?”
陈兵脸色微变,随即大声说道,“当然会。”
陈秋找的救兵到了
“不,你根本不会。”方婆婆冷笑出声,戳破了他的谎话。
陈兵据理力争,“我会,农户家长大的男孩子打小就是在河里玩着长大的,哪个不会泅水?”
方婆婆表情更讽刺了,“是,你以前会,可后来就不会了。当年家乡发水灾,有些地方水都漫到了胸口,你爹娘在逃难的时候没撑住,直接被大水给卷走了,当时你就受到了很大的惊吓。后来便十分怕水,尤其是在你自己也差点被冲走,被我救起来之后,就再不愿意下水。你这样怕水的人,怎么可能会跳河救人?”
陈兵不承认,“胡说八道,我根本就不怕。”
“那简单。”舒予打断他的虚张声势,扭头问看热闹的人,“这附近有没有河道之类的地方。”
“有,有有,就前面那条街出去就是河了。”有人急忙回道。
舒予笑道,“成啊,那就把人丢下水试试,他若是能游个来回,我就承认他说的是事实。我们全家给他道歉,赔偿,从此以后再不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。
可陈兵却瞪大了眼睛,“不行,我,我被你们打伤了,根本就下不了水,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,更别说泅水了。你们是想藉机谋杀我,你们想害我,我不去。”
“不去就不去吧,那水里闭气总会吧。”舒予回头吩咐应西,“去端桶水来,让他将整个脸都埋在水盆里,闭气一段时间,若是没问题,我也承认他会泅水。”
方婆婆有些担心的看着她,这样会不会被陈兵给糊弄过去。毕竟闭气跟泅水是两回事啊。
但在舒予这里,这就是一回事。
在陈兵这里,也是一回事。
所以他听到这话,再看应西已经行动了,甚至有那多事的人看潘家没有工具,十分干脆的跑回自己家里拿了个木桶过来接水。
陈兵吓得当下往后挪了两步,拚命摇头,“不,不行,我不同意。你们凭什么这么做,这里是潘家,凭什么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不要,滚开。”
这副样子一出来,围观的百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这就是心虚,就是没底气,不然有什么好怕的。会泅水的人闭气片刻,完全就是小问题。
舒予却冷笑起来,“我这不是给你证明的机会吗?应西,把水端他面前去,按住他的手。”
“是。”
‘砰’的一声,半米高的木桶被放在陈兵面前。
那木桶里的水一晃一晃的,晃得陈兵脸色煞白。
陈河和潘家的人倒是想阻止,可所有人都被挡住了。路家人不多,围观的群众多啊,他们现在是想验证陈兵的话,就自然而然的堵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虽然,就算不验他们心里也已经清楚到底谁说真话谁说假话了。
然而,就在应西准备动手的时候,门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。
“住手!”
舒予笑了笑,看来陈秋找的救兵到了。
果然,一眨眼的功夫,陈秋从外边跑了进来,挡在了陈兵面前,跟着她一块进来的还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