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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有千千结(1 / 2)

夜色深沉,客栈外的喧嚣早已散去,只余偶尔几声打更的锣响,从巷口悠悠荡进来。

沉睿珣吹熄了残烛,火光一晃即灭,房中最后一线光影也随之沉入夜色。

雪初刚躺下,身后的人便贴了上来,长臂一伸,将她揽入怀中。他的力道比平日重了几分,臂弯沉沉扣在她腰间。她背脊贴着他的胸膛,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,被勒得有些透不过气。

“子毓。”她身子动了动,想挣开些许空间,“你松开些。”

沉睿珣却并未依言松手,反而又收紧了几分。

他温热的呼吸贴在她耳后,热度有些灼人,落在肌肤上酥酥麻麻的。雪初心中一跳,忙伸手按住他横在自己腰间的手:“我今日累了……身上也还没完全干净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他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些,却仍将她圈在怀里,没有放开。

“我也没那个打算。”他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只是想这么抱着你。”

雪初心里一软,不再挣扎,任由他抱着,轻轻挪了挪身子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。

“子毓。”她沉默了半晌后复又开口。

“嗯?”他应了一声,呼吸还贴在她发间。

“我们的孩子……”她声音低下去,带着几分迟疑,“叫什么名字?”

沉睿珣把她往怀中拢近了些,才慢慢说出来:“他叫沉之衡,称量之衡。”

“之衡……”雪初念了一遍,“是个好名字。谁取的?”

“是我们一起定下的。”黑暗中,沉睿珣的声音变得柔和了许多,“‘衡’字持正,这是愿他一生行稳致远,明辨是非。”

雪初在心中把这个名字又过了一遍,继而问道:“那你怎样唤他?”

沉睿珣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平日里都叫他衡儿。”

“衡儿。”雪初跟着唤了一声,又问他,“我从前叫他时,是这样的吗?”

“嗯。”沉睿珣应道,“每次你一哄,他便很快就不哭不闹了,比谁都管用。”

这世上还有一个从她身上而来的孩子,融着他们的骨血。可她想不起这孩子是怎样落地,哭闹时又是怎样的声气。连她是如何与他一起为他定下名字,自己如何唤他,她都记不得半点。

她在沉睿珣怀中静了半晌,又问:“那他长得像谁?”

“眉眼像我多些,性子倒有几分像你。”沉睿珣似乎想到了什么,语带几分笑意,臂弯也跟着松了松,“那小子是个皮猴子,在山庄里没少闯祸,一天到晚惹是生非。”

雪初忍不住出言打断:“你这是拐着弯在骂我?”

“夫人息怒,我哪里敢?”他轻笑了一声,又补充道,“那孩子乖起来的时候也很善解人意,等你见了就知道了。”

两人低声说了一阵,雪初心头压了一整日的沉重,总算散开了一些。

沉睿珣察觉到她呼吸渐渐平稳,便低头去寻她的唇。

这个吻热烈而绵长,带着他的气息,一点一点将她包裹。他在黑暗中含住她的唇瓣,辗转厮磨,气息贴近,温热而缱绻。

“小初,睡罢。”他在她唇角啄了一下,手臂依旧搭在她腰间,再未松开。

夜深风静,雪初半夜醒过一回,恍惚觉得他仍未睡熟。

身后的呼吸贴得很近,在她颈后停了许久,才慢慢落回夜色里。

次日清晨,天光大亮。窗外街市尚未全醒,只隐约传来早起行人的脚步声与铺子开门时的木闩轻响。

雪初醒来时,伸手往身旁一摸,只触到一片凉了的褥面。她坐起身来,见沉睿珣立在窗前,已穿戴整齐,正低头翻看昨日带回来的账册。他翻页的动作不疾不徐,修长的指节落在纸上,发出轻微的簌簌声。

他听见动静,便把账册合上,转手将桌上的茶盏递了过来:“醒了?先喝点水。”

雪初接过,低头抿了一口,水还温着。

沉睿珣在桌边坐下,对她道:“收拾一下,今日随我出去走走。”

雪初把那口水慢慢咽下去,才问:“去哪里?”

沉睿珣答道:“城南的一家当铺。有些账目上的事,要去那边盘一下。”

雪初垂下眼喝着水,温水顺着喉间滑下,心口却仍有些说不清的滞涩:“我……能不能不去?我想留在客栈。”

沉睿珣走过来,伸手将她手里的空盏接过,放回桌上:“你一个人闷在这里,怕是更容易胡思乱想。”

“只是去办点事,顺道带你见一位故人。”他在床沿坐下,看着她,语气比方才缓了些,“去走一趟,很快便回。”

故人,又是故人。

昨日巷口那一声“雪妹妹”还未远去,林娘子在成衣铺里的那些话也仍压在心上。

雪初坐在那里,掌心还留着方才那点温热,半晌没有动。

“别怕,只是见见,无妨的。”沉睿珣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,“她是个明白人,不会为难你。”

雪初看着他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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