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唔…好痒,子雁我好难受。」
郑子雁:「没事的,等等会更加舒服,再亲一会儿吧。」
因为郑子雁堵着我的嘴,所以原先要发出的呻吟声再度的被吞回口中。
不过实话实说,对于他那稍微霸道,久久才肯松开唇瓣的亲吻方式,像要被吻到窒息的感觉却不会感到反感。
因为感受到更多的是那人对亲吻的眷恋。
这种种的小举动,皆是将爱意好好地传达给彼此。
他凑近那红透了的小巧耳朵,牙齿轻轻的啃咬耳垂上的肉,在唇齿间模糊的说道。
郑子雁:「我想在你清醒的时候去拥有你,而不是趁着醉意去佔有你。」
郑子雁:「星星,我们完成那天没有完成的遗憾,好吗?」
原先被挑逗的热意因这句话而冷静了些,郑子雁也不催促着人回应,像绅士般给予了尊重,可只有我知道那只是表面,他亲吻的动作皆是那番迫切,而这句话不是询问,是给予着我最后的通牒。
慎重,却不容拒绝。
遗憾吗?
那日更多的是感到婉惜,婉惜着没能一同做到最后。
这次决定不要改写一下。
明确地知道自己想与他一起,拿着将来填补着过去。
期待与你的将来不再留有遗憾。
林星育:「好。」
因为害怕着第一次的疼痛,手被命令着撑着镜子的两侧,撅着屁股方便后头的郑子雁动作。
一种看不到菊花的鸵鸟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