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多做些菜,仔细把路曦的习惯讲了一遍却说是自己的要求,傅忆姜笑呵呵问他要不要过夜,他不确定,以防万一还是让人把他房间收拾一遍,又特地强调不用给路曦准备衣服。
路曦抬眼瞧了他一下,眼神平静,复又垂眸,视线重回手机上。他从另一侧上来躺下时,她往床边挪了挪,两人之间的距离倏然拉大,紧接着躺下、侧身,是个完全不想沟通的模样。
傅锴深看着她固执的背影,眼中晦暗不明,她今天肯和他坐一辆车,爽快答应回傅家,回来的路上还主动问他一个问题,甚至要和他晚上睡一起也没露出不悦的神色,这么看应该是不生气了吧。
路曦不知道他思绪百转千回,啪地一下关掉顶灯,只留他那边一盏床头灯亮着。
夜色清幽无边,房内安静落针可闻,在这间自己住了将近七年的卧室,傅锴深头一回觉得局促。
他没关灯,小心翼翼往路曦那边移了半个身,看她没反应,直接一步到位前胸贴到她的后背。怀中的人这会儿有了些许抗拒,他只好在她耳边搬出约定:“你说一周一次,加上出差,已经缺了两次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路曦下意识缩了缩,傅锴深就把手伸进衣摆,一路往上寻到乳头后开始轻拢慢捻,嘴唇还不忘在她后颈和肩膀细啄舔舐,玉瓷般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幽光,微凉的身子体温慢慢攀升,僵硬的身躯逐渐软了下来。
很快,他不再满足于掌中那点细腻温柔,向下游移探访更细腻柔软之处,指尖流转徘徊,润湿一片。
如何让她情动,他动作始终娴熟。
路曦紧咬牙关,眼睛紧盯着一处,倔强着不肯发出一点声响,任由他作乱点火,窸窣声杂乱无章响在床被之中,感觉到后腰处又硬又热,才终于开口问道:“有套吗?”
“没有。”滚烫沙哑的声音响在她耳边,很快又补充,“我不放进去。”
路曦闻言挑眉,听着怎么这么像“我就蹭蹭不进去”,又想这狗男人要是等下说了这句话,她就把他踹床下。
他确实没放进穴里,但是插进了她两腿之间。
硬挺滚烫的阴茎在她两腿之间抽动,沉重焦躁的气息随之在她身上拍打,像海浪轻拍船身晃晃荡荡,很久。
他冲动又克制,一只手横过她腰身困着她,如船只抛下锚,狂风暴雨侵袭也能在原地摇曳,双唇含住她的耳垂碾磨再用舌尖挑逗,难忍难耐时却想起她说过的不许叫她曦曦。
贴合的肌肤已沁出薄汗,傅锴深忽地退出,用手自己套弄。路曦依旧紧盯着一处,身后喘息错乱,最后重重闷哼一声。
傅锴深用纸巾包着龟头射了出来,把纸团起来扔到了地上,看到被子边缘在作乱中褪到路曦胸口,半露未露的美景瞬间勾起他的欲望。
可是路曦伸手往上拉扯盖住乳房,他就明白这是结束的信号。
他起身下床,走向浴室。
不久浴室传来阵阵水声,还有水声下抑制不住的喘息声,路曦闭上眼睛,情绪悉数藏于眼皮之后。
这里是他的卧室,是他成为傅锴深之后居住的地方,冷淡沉默的个人风格鲜明,一点一寸只有他的痕迹,昔日与她的相关没有丝毫体现,她无关紧要,对他毫无影响,或者说他刻意撇清,眼不见为净。
她在饱受失恋之苦时,他心安理得毫无愧疚甚至满怀期待憧憬开始新生活,像甩开泥点子那样轻易将过去一切摒弃。他从根本上就是个自私绝情的人,把爱不当回事,或者是不把她当回事,说分手就分手,说抛开就抛开,头也不回奔向他的大好前程。
如今躺在这里,她只觉得讽刺。
这一晚,虽说好不容易同床共枕,却是同床异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