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小时候我在学校里被人欺负,他都会帮我出头,还不留名的那种。怎么说呢?总之,他这个人真的很好的。比你们表面看到的都要好。我相信,他们两人之间就是出现了一点问题,需要他们自己解决。”
再接着说:“你看,我哥仪表堂堂的,不仅长得好看,性格也好。而且,我们席家和你们周家也算是门当户对……苏眷又那么爱我哥,你非要拆散他们干嘛呢?”
面对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席新霁的迷弟,周淅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已经彻底无语。
他转头看着车辆离去的方向,最终还是没有追去。或许,周淅陆很清楚,苏眷和席新霁在一起的时候才不会哭。
凌晨的澳门街头,车辆稀疏。
光影透过车窗玻璃,忽明忽暗。
苏眷喝醉了,不省人事,记忆紊乱。她只知道要抱着席新霁,汲取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和味道。但她全然不记得自己已经和席新霁分开的事情。
说起来,这还是席新霁第一次来澳门。他这些年走南往北,也算去过很多地方,却从未来过这里。
席新霁仍抱着苏眷,紧紧的不肯松手。
再次温柔在怀,他只觉得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。他并不责怪苏眷,相反,无比珍惜这一刻。甚至,他也开始反思自己这个做男朋友的不称职。
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,席新霁想了很多。作为一个男人,他得多一些付出,多一些包容。侯灿灿的那段话也让席新霁有些恍然大悟,在这段感情里,他给苏眷的安全感太少。
埋在席新霁怀里的苏眷不知怎么有些不太安稳,低低地喊了声:“小新新……”
“嗯?”席新霁的唇贴在苏眷耳边,轻声问她:“怎么了?”
苏眷确实是醉得不轻,问席新霁:“我们现在在哪儿啊?”
她的记忆现在是那次两人在北京的时候。
那天他们两人绕着京城走了一大圈,从大中午到午夜。那段记忆对苏眷来说弥足珍贵,甚至做梦都梦过好几回。苏眷很想和席新霁再走一遍北京城,就是简简单单地绕着北京的老胡同走走也好,从白走到黑。
“快到酒店了。”席新霁说。
这么一说,刚好和苏眷的那段北京记忆吻合。
那次在北京一日游回去的时候太晚,苏眷累得在车上就睡着了,迷迷糊糊间还问了类似的话,而席新霁的回答也正好是这句:“快到酒店了。”
苏眷心里一直有个心愿,忍不住问席新霁:“下次我们来北京的时候,去看海好不好?”
席新霁低笑:“北京有海吗?”
苏眷反问席新霁:“北京有海吗?”
席新霁回答:“北京没有海。”
苏眷开始耍赖:“我不管,你要带我去北京看海。”
席新霁笑着回答:“好。”
“还有去其他地方看海的,你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他一直记得,没有忘记过。
得到满意的回复,苏眷这才高兴了,轻轻地在席新霁的脖颈上啄了一口。
席新霁低下头,想找到苏眷的唇狠狠亲一口,车辆却已经到达目的地。
醉醺醺的苏眷浑身酒气,难得席新霁也不嫌弃。不过席新霁不嫌弃,苏眷倒是自己嫌弃起自己来了。
到了酒店房间以后,苏眷一面困得睁不开眼睛,一面又嚷着要洗澡。
而且苏眷洗澡的流程巨麻烦,要先卸妆、洗脸、刷牙、敷面膜……
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,每次苏眷一进浴室,再出来都是一个小时以后。
可眼下,苏眷实在又好困,一面想要洗澡,一面又懒得动弹,于是心急想哭:“我要洗澡我要洗澡……”
席新霁无奈又好笑,一把将苏眷打横抱起到浴室:“我帮你。”
倒也不是什么难事,席新霁不是没有见过苏眷卸妆的那套流程。
甚至,席新霁也好奇问过:“女人都会那么麻烦吗?”
像他,冲个澡快则五分钟。
直男有时候是无法理解女人磨磨蹭蹭到底在干什么,况且一进去就是一个小时,造个卫生间都可以了。
苏眷的重点却在:“你认识的女人都这样吗?”
席新霁当时有些不解:“什么我认识的女人?”
他并没有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经验,从始至终就和苏眷在一起。每次看到苏眷这样,他便顺口一问,并没有其他意思。
现在想来,苏眷在这段感情里其实一直非常敏感。
或许苏眷意识到自己当时的语气有些不妥,又笑着对席新霁说:“女人就是这么麻烦的一种生物啊。”
苏眷为此还跟席新霁科普过她洗澡的那套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