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仪公主拿着玉佩沾沾自喜时,男人突然掐住她脖子,连带着那铁链发出一声响。
“唔!”她顿时瞪大了眼睛。
四皇兄不是说,这齐皇已经内力尽失了吗?
萧煜原本还想忍着配合她,让她助自己逃出此地。
但,他高估自己的忍耐力。
实在是忍不了一点!
她竟敢拿走那玉佩!
萧煜掐住她脖子后,她还试图将玉佩举到后面,不肯交给他。
可随着他手中的力量越来越大,她快要窒息,胳膊便垂了下来。
就这样,萧煜顺利拿回那玉佩,随即好似碰到什么脏东西似的,将她甩开,并毫不留情地说了声。
“滚!”
羡仪公主从小备受宠爱,何曾受过这等白眼。
她不甘心,死死盯着萧煜。
“你会后悔的!除了我,没人能把你从这儿救出去!”
萧煜不再理会她。
真要为了逃出去,就跟这女人逢场作戏,他嫌脏。
羡仪公主自尊心受挫伤,站起身,冷嘲。
“你得意什么?就算你是齐皇,如今也只是我北燕的囚犯!我若向父皇要你,父皇定会答应我!
“既然不要我做你的皇后,那你就做我的驸马,驸马不愿做,就做我的面首!
“这便是吃软不吃硬的下场!”
说罢,她就气冲冲地离开暗牢。
萧煜没有看她。
他抓着那玉佩,心中念着他的妻儿。
九颜快临盆了,他实在担心她。
比起他自己的安危,他更希望她们母子平安。
皇宫。
燕皇召集几位武将,商议攻打南齐事宜。
一部分武将认为,若是南齐生乱,的确是北燕出兵的大好时机。
剩下那些人则认为,南齐强盛,北燕兵力不足,不能硬攻。
足足商议了两个时辰,也没有一个让燕皇满意的策划。
他挥手,让他们先退下。
不一会儿,宫人来报。
“皇上,羡仪公主求见!”
羡仪突然到来,打乱了燕皇的思绪。
他向来疼爱这个女儿,暂且放下正事,“让她进来。”
不料,羡仪这次过来,不为别的,竟是为了那齐皇。
“父皇,你囚着齐皇的事,我都知道了,我要他做我的驸马!”
羡仪公主眼睛红红的,像是受了委屈。
换做平时,燕皇只会心疼她,然后尽可能满足她。
但这次,他勃然大怒。
“你说什么!”
这丫头,她居然如此胡来,跑去暗牢做什么!
羡仪公主还没有意识到这事儿的严重性,径直坐在他身边的空位上,挽着他胳膊撒娇。
“父皇,做不成驸马,把他赏赐给我,让他做我的面首,这总可以吧?您不是恨他吗?我一定替您好好羞辱他!”
她说得很中听,燕皇却只有一肚子火。
“平时你再胡作非为,父皇都能纵容你,但这次的事,牵扯到北燕的大计,容不得一丝差错!
“面首的事,是不是齐皇蛊惑你!朕告诉你,他对你不可能是真心,他是在利用你,想要逃出去!
“你要是敢犯蠢,别怪朕不认你这个女儿!”
羡仪公主没料到父皇如此生气。
她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啊。
不过几息,她便落下豆大的眼泪,抽抽搭搭地哭诉。
“父皇,我就是喜欢他他已经是阶下囚,您难道还怕他吗?”
燕皇态度坚决。
“别的事,朕都能答应你,唯独这件不行。”
突然,那羡仪公主露出一抹阴狠。
“那就请父皇派人杀了南齐皇后!”
只要那女人死了,齐皇就没有挂念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