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束了?”岑聆秋看了看手机,过去了两个小时。
这个比赛的时间是三个小时,喻明皎提前一个小时出来了。
她的脸色很平静,看不出她到底是有把握还是失败。
但岑聆秋相信她会通过的。
“先去吃饭。”岑聆秋推着她。
喻明皎:“你怎么不问我考的怎么样?”
岑聆秋:“因为我知道你会赢的,没必要问。”
“没赢怎么办?”
“没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岑聆秋没有在外面吃,她买了一些菜打算自己做饭。
上次闻芝做饭不小心把厨房搞毁了,最近还在装修,她和喻明皎说了一下,晚上想去她家做饭。
喻明皎沉默几秒,最后只是说了一句:“我的厨房……什么也没有。”
岑聆秋以为她在用夸张的修辞手法,等走到厨房,发现她用的是陈述事实的手法。
喻明皎的厨房,什么也没有。
别说调料了,就连锅也没有,整个厨房和新装修的一样。
怪不得她那么瘦,她既不做饭,也不吃外卖,哪里会胖。
岑聆秋无法,买了新锅和各种调料放在喻明皎的厨房里。
喻明皎刚开始拒绝,“我不需要这些东西。”
她站不起来,不好做饭,基本上不进厨房。
岑聆秋不以为意,“总会用到的。”
喻明皎腿脚不方便,岑聆秋便只让她择菜,在发现菜都快被她扔光之后,沉默了一下。
“去客厅等着吧。”
喻明皎被她推到了客厅。
窗外已经是傍晚,岑聆秋每次来她家都会把她窗帘拉开,她似乎很喜欢有光亮的房间。
喻明皎在厨房门口看着岑聆秋做饭,她做饭的技术很娴熟,切菜利落干脆,仿佛经常做饭一样。
但她记得,这个女人明明就不会做饭,因为她厌恶厨房肮脏的环境,所以从不进厨房。
她是什么时候学的?
岑聆秋在做饭,喻明皎靠着门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做饭,远远看上去,是一副很温馨的画面。
岑聆秋很快就做好了。
海鲜豆腐煲,奶酪鸡排,糖醋里脊,番茄排骨玉米汤,白灼菜心。
“为了提前庆祝你通过初试,就多做了一些。”岑聆秋洗完手,用纸巾擦了擦,“多吃点。”
她像往常一样,没坐在餐桌上,依旧站着和她说话,偶尔帮她夹菜。
这都快成了一种默契,因为喻明皎有这种只吃眼前食物的怪癖,所以岑聆秋就会帮她夹远一点的菜。
这次也一样。
喻明皎心里的猜忌不禁又涨大。
她真的觉得和自己吃饭恶心吗?
明明什么都愿意为她做,却连一起吃饭都不行吗?
她有这么令人倒胃口吗?
喻明皎又钻进牛角尖,沉溺于自己的猜忌里不断疯想,想法越来越极端,她甚至希望这个猜忌是假的。
在岑聆秋给她夹菜时,喻明皎抓住她的手臂。
岑聆秋不明所以。
喻明皎言语冷淡:“坐下来吃饭。”
岑聆秋动作顿住,静默几秒,“你想和我一起吃饭吗?”
“……你走来走去很烦。”她不愿意承认。
岑聆秋:“你确定?”
喻明皎不理解这种小事有什么确不确定的,她只嗯了一声。
岑聆秋没有动作。
喻明皎觉得自己的猜忌又对了几分,她心里气,脸色冰冷。
“怎么,觉得我很恶心,所以不想吗?”
岑聆秋见她又在自行猜测,轻叹了一口气“不是。”
岑聆秋没有在桌子上吃饭的习惯。
她小的时候一直被寄养在爷爷奶奶,老人不喜欢她,把家里的所有活都给她。
爷爷奶奶家有一个田地,上面养了鸡鸭鹅,还有猪牛。
而喂牲口的活自然也是她干的。
她每天不仅要给牲畜喂食,还要给他们做饭。
因为身上牲畜味道很重,吃饭的时候弟弟妹妹受不了,一直让她下去吃饭,不要和他们一桌。
岑聆秋不。
弟弟妹妹就开始哭,说她臭,不好闻,不想和她一起吃饭。
寡言少语的爷爷直接将她踹下凳子,她的头颅磕到客厅桌角,脑袋晕晕的,爬都爬不起来。
爷爷警告她别上桌吃饭。
岑聆秋那时候觉得不公平,为什么她不能上桌吃饭,所以她没听爷爷的话,同样的,弟妹又开始哭。
然后呢。
哦,爷爷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拽下凳子,把她拖到厨房,用厚重的擀面棍粗暴地打她的全身各个部位,到最后棍子直接被打断了,她的身体都是流着血的棍伤。
爷爷还不满意,把盐洒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