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麦指了指大门:“涂阿姨还没送宵夜过来,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方卓然淡淡道:“不用看了,是我跟涂阿姨说,从今天晚上断了你的宵夜。”
林麦悲愤地握紧了小拳头:“你怎么这么残忍?把宵夜都给我断了,我还怀着孕~”
方卓然没有妥协的意思:“你现在觉得我残忍,等你生产的时候,就会感激我。”
林麦转身去房间角落的食品柜拿吃点心吃。
可她把食品柜打开,里面除了奶粉什么都没有。
她气哼哼的一口气冲了三杯牛奶喝了,可一点都不顶饿。
林麦泄气地撅起了小嘴,随即拉着方卓然的胳膊撒娇,说她还想吃水果。
吃水果又不发胖,想必教授大人是会答应的。
可是方卓然说,她今天的水果已经吃了不少了,不能再吃了,否则会对肚子里的胎儿不利。
林麦见水果都不给吃,只得怏怏不乐地睡下。
方卓然也不看书了,关了灯,搂着心爱的媳妇睡了。
林麦好不容易睡着,却只睡了几个小时,就被肚子里的馋虫给闹醒了。
起初她强忍着,可后来实在忍不住了。
见方卓然睡得香甜,她悄悄从他怀里退了出来,蹑手蹑脚地下了床。
提着拖鞋,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。
这才穿上拖鞋,一溜烟地跑去了厨房。
阿黄的狗窝就在厨房旁边。
听到动静,它从狗窝里跑了出来,来到了林麦的身边。
刚要呜呜两声,撒一个娇,林麦就对它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低声道:“不要说话!
你敢发出半点声音,我就把你宰了,红烧吃。”
阿黄只好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呜呜声又给咽了下去。
林麦进了厨房,拉亮灯,见炉子上煨着牛骨头。
方爷爷和方奶奶都很喜欢喝牛骨头汤,家里隔段时间就会煨一次。
牛骨头很不好煨,要煨一整夜才能把骨髓给熬出来。
所以每次喂牛骨头汤,涂阿姨总是临睡前开始煨,第二天早上正好煨好,给方爷爷方奶奶喝。
林麦兴奋得嘴都笑裂了,今晚叫她给赶上了。
她也不嫌热,关好厨房门,连灯也关了。
借助着窗外的月光,她挑x了好大一根肉多的牛骨头放碗里,把她烫得直甩手。
她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,大快朵颐起来。
阿黄坐在她身边,眼巴巴地看着她啃牛骨头。
就等着她啃完了扔给它啃。
林麦很快就啃完了一根牛骨头,还用小匙把牛骨头里面的骨髓给挖了出来,全都吃光光。
这才把牛骨头扔在地上给阿黄吃,去锅里拿第二根。
阿黄高兴的尾巴都快摇断了,可是当它去啃那根牛骨头时,发现上当了。
牛骨头被林麦啃得比狗啃过还干净,上面连一点筋头巴脑都没给它留下,是一根名副其实的牛骨头。
阿黄很伤心,还不敢呜呜呜,因为女主人之前就让它不许说话。
它悲怆地舔着那根一点肉也没有的牛骨头,无处话凄凉。
方卓然虽然睡得香甜,可是每过一会儿,他就要摸摸怀里的美人。
就在他又一次去摸怀里的美人时,发现怀里空无一物,他一下子就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