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触手更加明显。
直至这时,季缺才看见他的体内哪里有什么骨头血肉。
那明明是一棵树。
是的,罗云的体内,骨头就是一棵树的树干和枝丫,而那些如蛇般的触手,则是枝叶。
他的外表是个人,实则里面是一棵这样的怪树。
这树树干看起来粗糙无比,皮上散发着黯淡的金属光泽,有一种青铜的感觉。
而那些触手干瘪了后,竟然像一个个蛇形的小人,一张脸拉得很长,格外惊悚。
“这是什么?”季缺忍不住问道。
陈老实看了一眼,说道:“你这都不知道啊?”
季缺等着他解释,结果只听见砰的一声,他已倒在了地上。
只见陈老实的胸口隆肿,一条腿和一只流血的手肿得跟发酵的面粉一样,肚脐眼还在不断喷水。
季缺刚一蹲下,他就忽然握住了季缺的手,激动道:“怎么样,很强吧。我知道你想学,我教你啊!”
季缺摸了摸他额头,感叹道:“怎么还发烧了呢?这人都烧糊涂了。”
陈老实脑袋一斜,就此晕了过去。
人参果树
就在陈老实晕过去的时候,附近的草丛又是一阵波动。
林香织一下子紧张起来,说道:“有人。”
季缺看了一眼,说道:“没事。”
果然,波动之后,出现的是宁红鱼高傲的身材。
她看着倒地的陈老实和罗云的尸骸,困惑道:“完事了?”
季缺说道:“刚完事。”
宁红鱼一时有点脸红,说道:“那个,我刚掉缝里了……”
季缺在山上狂奔如履平地,遇到山缝可以在很短时间里爬出来,而宁红鱼不得不承认,她在这方面稍逊一筹。
她不仅掉缝里了,还掉了两次,所以来得慢了。
这时,陈老实忽然又冒胡话了——“我的胸好大的!”。
季缺看着他瘪了的胸部,对着宁红鱼道:“你来看看他有没有事?”
陈老实不可能没有事,因为他的打法一直都是“七伤拳”的变种,这次又遇到了强敌,可谓豁出命的甩技能。
他的天蚕腿和天蚕手肿得跟发胀的包子一样,里面的骨头还断了,瘪掉的胸口有一个血洞,明显是之前被罗云用锥子手钻出来的。
最可怕的是,他的肚脐到现在还在喷水。
都说女人是水做的,这男人怎么水也这么多?
只见宁红鱼在对方曲功、曲池两个穴道上一点,这水才止住。
宁红鱼看了一下,说道:“死不了,可是这半年别想好过了。”
如果说陈老实可以靠杵拐棍、坐轮椅出行,而这一次,估计是小半年很难动弹了。
“看来尊者这次真是遭大罪了。”
季缺看着对方这般惨样,忍不住说道。
结果这时,陈老实忽然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呢喃声——“好痛,好舒服。”。
这一下,季缺、宁红鱼和林香织三人都无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