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直接坐在地毯上,低头摆弄着模型。
这模型是金属的,纯黑色,沉甸甸地很有分量。
摸起来似乎有拼装的痕迹,陆昭手握着模型枪身,在找卡口。
手指是健康的象牙白,因为小时候太过调皮,指腹和手背上带了些不明显浅淡的伤疤。现在带着疤痕的指腹按在纯黑色的模型上,一寸寸探索着机械。
偶尔还举到眼前端详着。
程冕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,冷的。
陆昭摸索了一会儿,“哗啦”把模型给拆了。
又低头数着零件,尝试把模型给拼回来。
房间里静悄悄,只剩下陆昭拼模型时,机械零件间细小的摩擦声。
过了半晌,陆昭成功把模型拼好。
他垂着眸,状似不经意地问:“柜子里其他东西,我能玩吗?”
程冕没说话,垂头看着他。
陆昭抬眸,刚好看到这人转身,放下手中的水杯。
“不行就……”
半句话没嘟囔出来,程冕朝陆昭伸出手。
“干嘛?”陆昭问。
程冕没回话,把手又往前递了递。
陆昭犹豫着伸出手,被一把握住,从地毯上拽了起来。
程冕牵着他,走出卧室,打开一旁书房的门进去。
又当着陆昭的面,打开了保险柜,递给陆昭一个硬皮本。
陆昭低头一看,发现是别墅的房产证。
“你……”陆昭抬头看着程冕,没动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程冕说。
陆昭手指顿了顿,还是掀开了封面。
他看到产权所有人那一列,写着两个名字,一个是程冕,一个是他。
“我去。”陆昭呆了半晌。
“看到了吗?”程冕敲了敲房产证的纸页,“所以为什么还要问我那个问题?”
陆昭还愣着:“你……我名字什么时候加上去的?”
“当初是你自己委托的代理人,你不知道?”程冕问。
陆昭沉默了一会儿。
当初和程冕结婚,他虽然不算是全然冲动,但到底是被姚一言激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