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勋进卧室一看,她睡的正香。
换了衣服坐床边上,看她睡的脸色红润,长长的睫毛乖乖的耷拉着,尾巴翘翘的,就和她微微嘟着的小嘴一般。
让她照顾这个家,真是累着她了。
贺勋两手撑到枕头两边,微微低头,亲了她的额头。
乔静安没有醒。
他又轻轻的亲吻他的鼻尖、她的脸蛋,她红润的嘴唇。
乔静安被他惹醒了,眨巴着的眼睛还没有睁开,就被他高大的身影盖住。
裹在被子里的手艰难的伸出来,想推开他,反而被他抓在手里,十指紧扣。
“爸爸,妈妈醒了吗?”
老三跑过来站在门口向里看,只看到他爸爸的背影。
乔静安害羞的脸都红了,扭动着小脑袋不让他得逞。
贺勋这才不甘心的放开他的温柔乡。
兔崽子真是上辈子欠的债,专门破坏他的好事。
贺勋粗声粗气道,“醒了,叫你哥带你去洗手,一会儿吃饭了。”
打发走老三,贺勋长腿一伸,几步走过去关上门,笑嘻嘻的,跟大狗一样凑过来,“媳妇儿,再亲一口。”
“滚!”
乔静安气的想给他一巴掌,让孩子看到像什么样。
乔静安气的眼睛都瞪圆了,不过在他眼里,配上红润的笑脸相迎,泛着水光的红唇,格外让他心动。
贺勋跟着她屁股后面走,乔静安走进厨房,扭头拿东西的时候差点撞到他。
“端碗去!”
“这就端,这就端!”
贺勋老实去端碗,老大也帮忙拿筷子。
晚上红薯干饭配莲藕猪蹄汤,炖的脱骨的猪蹄,配上软糯的红花藕,汤都给熬白了,撒上翠绿的葱花,美味且悦目。
乔静安给大家一人一碗汤,一碗汤喝下去,肚子都暖了。
她爱吃软糯的红花藕,贺勋看见了,特意给她夹了猪蹄。
“多吃点,补补。”
乔静安看他一眼,和着饭吃了两块猪蹄。
老二特别兴奋,“妈,我看到厨房的桶里有好多肉啊。”
“嗯,留着做腊肉,到时候给你爷爷奶奶送点儿,不准跟别人说啊。”
“知道,知道,不让人知道。”老二忙点头,小孩儿机灵的很,他怕有些脸皮厚的来他家蹭肉吃。
老大、老三也说,“不跟别人说。”
乔静安笑着夸他们一句,“乖孩子。”
老三更高兴了,一个劲儿的吃饭。妈妈说的对,他真乖呀。
“买了多少?”贺勋也看到屋里的两桶肉,绝对不止十多斤。
乔静安撇他一眼,“有的吃就行了,管那么多干嘛。”
老三接话,“就是,爸爸还没有我乖。”
贺勋脸色一下子黑了。
乔静安咧嘴一笑,一会儿又板起脸,“老三是乖孩子,不准这么跟爸爸说话,听到没有?”
老三乖乖应了。
肉腌制了几天,感觉差不多了,酱肉和太白肉都捡起来,系绳子挂起来晾晒,腌排骨也挂上晾干。
太白肉挂了几天后,乔静安叫贺勋去后山砍了一些松树枝回来,架起柴火后,放上湿的松树枝,浓烟升起来。
晾晒的半干的太白肉和酱肉,捡了一些出来烟熏。熏到半夜,松树枝烧的差不多了,才停手。
一身的烟味,瞌睡再浓,也强撑着洗了澡才睡。
比他早一会儿上床的贺勋掀开铺盖让她进去。
抱着她道,“我给你暖被窝。”
乔静安懒得搭理他,烧了半夜的火炕,她用得着他?
第二天一早,她吧烟熏过的腊肉又在后院挂上。
王嫂子、孙嫂子、郑大姐上她家来了。
“昨晚上你家是不是在熏腊肉,半夜我都闻到烟味儿了。”
这话是孙嫂子问的,她家是四川的,对熏腊肉再熟悉不过。
乔静安笑着道,“做点啥好吃的都逃不过你的眼睛。咱们老家用柏树枝熏腊肉,咱们后山都是松树,熏出来也不错。”
孙嫂子一笑,“以前日子好的时候,我家过年的时候也会熏两块儿,不过过年吃一顿就没了。”
“今年你做不?”
孙嫂子摆摆手,“做啥,也不瞒你,我家发的肉票全部拿去换了棉花,吃口肉哪里有厚被子重要。”
王嫂子道,“现在的肉价格也不便宜,就是咱们家有肉票的,去买肉都要心里掂量一下。”
郑大姐接话,“嗨,哪家不是这样过日子,有点钱不想着给孩子存着?别看现在孩子还小,几年就大了,读书、娶媳妇儿、修房子,哪样不要钱?”
乔静安笑道,“那我不管,我就想着好好把他们养大,娶媳妇儿、修房子他们自己想办法去。”
孙嫂子忙道,“你家三个孩子,走出去谁也说不出什么养的不好的话,都